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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却落在了一旁,刚刚逗弄留儿的玩具上,泪水不由得顺着脸庞蜿蜒而下。
只是,若真得那样,她的留儿,又该如何是好呢?
她要是死了,温礼晏之后定然还会续弦立后,新后怎会容得下留儿?那些大臣们,也不会给留儿一条活路的。
一时间,心如绞痛。
苦涩的泪水,流淌在温礼晏的手上,让他慢慢松懈了动作,将昀笙放开。
他沉默着,方道:“瓜田李下,纵使皇后清白,未有他意,焉知宣平王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?”
昀笙木着表情道:“陛下方心,臣妾今后自然会注意身份和言行。”
若非若羌人突然发难,她和谢砚之也不会再起这样的纠缠。只怕从此就是分隔于君君臣臣,前朝后宫的天堑两端。温礼晏又怎能来这样逼问于她,让她难堪?
原本的温情已经荡然无存,温礼晏心中微微后悔。
他本不想这样的。
今夜来此,也只是为了看看她的伤势。
可谁想到,一说到谢砚之……埋藏在心里对戾气和猜疑,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那是镌刻在他心里,最害怕的事情。
“说到亲事,宣平王之事不论,阿宓也该挑选驸马了。”温礼晏见她沉默,转移了话题,“此事皇后需上心。”
“公主年纪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,陛下可曾问过她有什么心上人?”昀笙道,“若是强行成事,只怕反而不美。”
心上人,呵呵。
温礼晏心里冷笑。
襄宁一个丫头片子,若真得全顺着她的心意成事,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乱子呢。
“比起朕,她如今倒是和你更加亲密,关于驸马之事,她在你面前,是否露出什么端倪?”
此番女眷们的新春宴会,温礼晏是全部交给昀笙处理的。一来是为了锻炼昀笙,好助她建立起身为皇后的威信。二来,也是为了让她以此宴为契机,了解梁京中如今的子弟,好给襄宁相看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