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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像被打翻的墨汁,晕染了整座城市的轮廓。沈文琅的车平稳地驶入别墅区,车灯劈开浓重的黑暗,最终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小楼前。
高途解开安全带时,指尖还带着些微的颤抖。这是他第一次来沈文琅的私人住所,空气里似乎都飘浮着属于Alpha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焚香鸢尾气息,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。
“到了。”沈文琅替他拉开车门,掌心温热地覆上他的手背,“别紧张,就当是自己家。”
高途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他走进玄关。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,照亮了宽敞的客厅——极简的黑白灰设计,却在细节处透着温润,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,晚风拂过,带来草木的清香。
“先坐会儿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沈文琅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,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,多了些居家的慵懒。
高途在沙发边缘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套的纹理。目光扫过客厅,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,银灰与靛蓝交织,像极了他们信息素交融的颜色。角落里的书架摆满了精装书,其中几本的书脊上,隐约能看到沈文琅的名字——是他大学时发表的论文集。
原来……他连这些都记得。高途的心跳慢了半拍,十年前那个在二楼递纸飞机的白衣少年,似乎与眼前这个成熟的Alpha慢慢重叠。
“在看什么?”沈文琅端着水杯走过来,顺势坐在他身边,膝盖轻轻挨着他的。玻璃杯递到面前,温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,恰好驱散了他指尖的凉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高途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家很舒服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沈文琅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,眼底漾起笑意,“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高途喝水的动作一顿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烫得脸颊发烫。他放下水杯,刚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暧昧的氛围,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的“父亲”两个字,像一根冰冷的针,瞬间刺破了温馨的氛围。高途的脸色骤变,指尖攥得发白。
沈文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僵硬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力量缓缓释放:“接吧,我在。”
高途深吸一口气,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高明醉醺醺的吼声,夹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:“高途!钱呢?老子输光了!赶紧给我打五千块过来!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,让你那狗屁上司看看你老子是什么德行!”
尖锐的声音透过听筒炸开,高途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十年间被打骂、被勒索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我再说一遍,立刻打钱!”高明的声音更加凶狠,“不然我……”
“他不会给你打钱的。”沈文琅突然拿过手机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高明是吧?我是沈文琅,高途的……伴侣。”
最后两个字说得清晰而郑重,像一枚钉子,牢牢钉进高途的心里。
电话那头的高明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起来:“沈文琅?哪个沈文琅?少他妈跟我装蒜!赶紧让高途给我打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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